因為看起來散散漫漫,一點都不幹練。
當時還拄拐杖行動的我,走下許多樓梯,進入一個沒有門,卻有帳幕的房間。初見鄭問的那個晚上,很難忘。
再來,鄭問在《阿鼻劍》第一部連載結束後,就為東瀛漫畫出版界所重視,大力延攬,終以《東周英雄傳》在講談社閃亮登台。我沒有跟鄭問講過這些掙扎。所以,如果我編一個劇本和他一起創作一部漫畫,豈不是人生一大快事?這就是《阿鼻劍》的起源。這才真正意識到:我們各自忙碌、漂流的生命軌跡,再沒有交集的可能了。我們各自在闖蕩中漂流。
和許多佛教徒一樣,早期讀的經典中,除了〈大悲咒〉之外,第二部讀的就是《地藏菩薩本願經》。帳幕微微飄動,燈光偏暗,映著許多人影。就像如果有人來採訪我想找一個什麼樣的伴侶,我也會說,顧家、尊重女性、喜歡小朋友、會半夜起來給孩子沖奶粉、對待我父母如同對待自己父母……然後來到我面前一個金城武,前面那些要求全部拋之腦後,這個人就是我的Mr.Right。
我特別喜歡聽那些看起來很不正經的人聊天。」他說:「不行,只能我禍害人家,不能人家禍害我。」我說:「你找個和你一樣放浪不羈的相互禍害唄。後來我思索他為什麼能成功,就是因為他一生匱乏認可。
女主角們出場後,VCR放完,顏值最高的女嘉賓被領走了。」 我:…… 可能有一部分讀者是這樣的,追隨我從兩年前窮光蛋一枚、閱讀量1000的時候起來的,他們發自內心覺得我們是齊頭並進的朋友,不允許我忘本。
有好幾個讀者說:「50多歲的女人能叫老太太嗎?我們50多歲活得風華正茂。他解釋:男人和女人上床,其實就是為了那張臉,漂亮的就願意上,胸和屁股再美也敵不過臉漂亮。別人為啥是那樣想,那樣做。所以在作家眼裡沒有三觀「正」和「不正」,只有為啥他是這樣想,這樣做。
我急壞了,怎麼辦怎麼辦,這麼腦殘的事情叫我怎麼評論?我馬上打電話給一個鬼靈精怪的同事。他光談戀愛,不結婚,如果搞了一夜情他就說「我談了一晚上戀愛」。小女生匱乏錢,老頭子匱乏認可,於是那些真無知的小女生以及其實很聰明假裝無知的小女生,就和他鬼混到一塊兒去了。其中寫一個50多歲的老頭的老婆,由於她只出場一次,不需要名字,我就說誰誰老婆進來看了一眼,出去了,此老太太臉色開始不好看了。
有一次吃飯,大家談到了一個我現在已經忘記的話題,他忽然總結說:「上不上床全看對方顏值。前年江西電視台找我去做節目。
我的讀者也是五花八門。我以前有個同事被大家認為三觀不正,但我膜拜他語出驚人。
」 我笑他:「裝什麼好人,你就是自己道德底線比較低,怕人家一結婚了道德底線就變高,拴著你罷了。比如半年前我發動態貼文說我要找個助理,我天天忙得零件都要散架了。藝術家的苦,是全人類的幸,所以我必須保持我的自由和放蕩,我那心靈無處皈依的苦我都自己扛。他讓我發現不管一個人多好玩、多可憎、多自私、多扯淡,其實都有可憐的一面。我收到的案例是一個男人因為上床後發現女友不是處女而釀發血案。每次我遇到奇怪的三觀,我都會仔細去想為什麼。
又來了一個男嘉賓,差不多也是這些要求,最漂亮的女嘉賓又被領走了……坐在螢幕前面的我和妹妹看得哈哈大笑。匱乏,是人性的黑洞,玩命似的把你往裡頭抽。
可是老天爺啊,我的精力不應該騰出來寫字嗎,每天廣告要對接,售後要處理,信箱一大堆求助,我還要找題材、想細節,每天看幾千則留言,我一個人忙得過來嗎?但是我什麼都沒有說。這老大爺最不喜歡有見識的人,因為別人有見識,他就不容易當主角,說什麼也不容易把人驚到。
我說除了乾淨還喜歡什麼?他說還要溫順,不能有想法,男人說什麼她們都覺得男人特別棒,就行啦。深度總結:在男人心目中女人身體都一樣,只是他們自己不知道而已。
後來看一檔相親節目,完全印證了這個觀點。先講一個真實案例,然後下面的情感專家一一發言。」再後來他就改變了說辭:「我這樣的天才,結婚就意味著結束了藝術生涯。文:風煢子 我為什麼喜歡三觀不正的人 只要不犯法,所有的三觀都是好三觀。
每次聊天都把我笑得肚子疼。我說你嫖娼嗎?他說沒嫖過,從年輕就有錢,一直喜歡乾淨的。
」我深刻地檢討了一下,再有16年我也50歲了,我高興人家叫我老太太嗎?絕對不高興。這些話統統都可以稱為「耍大牌」,我只能默默地……把她封鎖了
寧寧第一次有了「也許能夠安然畢業」的感覺。不過稍稍一想,也就明白為什麼了。
是啊,你失職,我應該懲處你,但我可以怎麼懲處你?把你分數打低一點嗎?那又怎樣?我如果真把你分數打到不及格,你們師培中心大概還會要我寫報告勒,那最後是誰被懲處啊。「你這樣是要我怎麼處理?」張組長稍頓一頓,接著就像是通上了電一樣,源源不絕地說下去:「我讓你帶那群學生,是你說你想幫他們。此刻他內心縱有千般想法,也知道無論如何都是自己理虧在先,說什麼都是站不住腳的。再怎麼說,學校都不是一個可以從心所欲的地方。
教務主任不在,房間裡只有張組長和何博思。阿翔繃緊全身,使出了最標準的立正站姿。
當老師的有這份心當然很好,但是這樣幫的嗎?你說他們不愛念書,不愛上課,與其閒蕩不如讓他們找點正經事情做,好,我准了。今天是還好只有我走進去,如果是你們師培的教授來突擊訪查呢?如果我後面跟著教務主任呢?或者,今天是坐著輪椅的師父想來看看他的一億元禮堂呢?你這樣叫我怎麼說?你是實習老師,你再待也就一個月了,我是十幾年都在這裡的人了,難道要我幫你扛啊?做事情之前想一下好不好。
他會不會也因為這次的錯誤而再次被逐出糾察隊呢?如果懲罰自己的方式是退隊,那懲罰Boss的方式會是什麼?阿翔越往下想,越是覺得膽戰心驚。話雖如此,何博思卻比誰都知道「回復正常」對四個人來說是多麼困難、多麼具有傷害性的指令。